若人對你說:「謝謝你,讓我認清了要離開這間教會。」
你作為這間教會的牧者,
感覺會怎樣?
或者說,
你以為
這個牧者
可以怎樣?
說到底,有誰喜歡成為別人離開教會的「最後一腳」?
牧者也會問,
「我真的有伸過這一腳嗎」?
有、沒有,
做過甚麼、沒有做過甚麼,
若目的都只是為著自辯。
我倒沒有這個需要。
還是設身處地的想想,
會是好的決定嗎?
好,絕不會是像苦主告訴那樣,仇家會慶幸他的離開、別人會鬆一口氣。
好,唯一的原因,
是外面的天空是你更需要的。
要我這樣相信?
我要這樣相信?
可以嗎?
我可以嗎?
倘若你以為沒有人會惋惜在乎你的離開,
那就錯了
人
這裡就有一個。
家人不滿意現狀要暫別,賭氣地說要到外面闖闖世界,增廣見聞,尋找理想,我誠心送上祝福;但深信,鳥倦知還,我想更重要是,當家人回家時,你我的膀臂會隨時張開,歡迎歸家重聚。大家總是一家人。
「惋惜在乎」乃發乎情,但沒有人需要自責。
仇家的口,倒不希望是張開;
苦主的面子,我也不敢肯定;
但我的手,必定的張得大大的。